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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

鼠猫

第一次投稿,文笔渣的一批并且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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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

「壹」

“你又来做什么?”展昭看着第无数次偷偷溜进他家,并厚颜无耻的躺在他床上的白玉堂,忍无可忍道。

“猫儿,五爷我想你了便来看看。”白玉堂眉眼中含着笑意,端了个杯子,轻品香茗,“怎么?你不想五爷我?”

“出去。”展昭闷声道。一抹粉红却悄然爬上他的耳垂。

“猫儿,五爷我明……”白玉堂一杯茶饮下,缓缓起身,行至展昭身边,含了一抹笑,话才说了一半,便被展昭打断。

“出去!”展昭气红了脸,撇过头去。

白玉堂闻言怔了怔,似乎是红了眼圈,长叹了口气,拂袖离去。展昭似想拉住他,终究却还是任他走了。

“对不起。”夜半,展昭手中握着一壶平日中白玉堂最爱之酒,轻声呢喃。

「贰」

那夜之后,白玉堂再也没有出现。展昭知道,他再也不会来了。

他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三天两头跑来自己的府邸,扬言要娶自己做夫人;不会和以前一样,扰乱他巡街;也不会和以前一样,半夜来找自己喝酒……不会了。

他死了。

白玉堂命丧冲霄楼,他下葬那日,展昭没有去,也没有哭。只是那日,从未喝醉过的展昭喝的酩酊大醉,口中喃喃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白玉堂……你混蛋……”

“你说你要娶我做夫人……”

「叁」

后来,展昭无数次路过那个他和他从前常去的小酒馆,只是再未踏足过那个地方。

今日展昭却不知怎么想的,竟又去那小酒馆喝酒。

“展护卫清晨便喝酒吗?”

那声音,真的很熟悉,那正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的声音。展昭循声望去,那桌边坐着一个白衣青年,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玉堂……”展昭手中酒盏掉落,酒水洒了一地。

白玉堂起身,行至展昭身旁,轻轻躬下身子将展昭搂在怀里:“我是人。”

“去你的!!!”展昭怔了几秒,吼道。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肆」

展昭坐在床沿,白玉堂想坐在他身边,但被展昭一眼瞪了过去,白玉堂只能悻悻的站好。

“你快给我好好说!”展昭低声吼着,“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又回来的?”

“诶呀,这不就是为了脱离朝廷才弄得这一招金蝉脱壳嘛。”白玉堂嬉皮笑脸的说道。

展昭撇过脸去,俊俏的脸上似乎罩了一层薄薄的怒气。

半年后,展昭执行公务之时身亡。

陷空岛中,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夫人,五爷我饿了,你快给我吃吧。”

“你给我滚啊!”

“夫人,给五爷亲一个~”

鼠猫 结发

【鼠猫】结发

生当同床枕,死亦共墓穴。

结发渡余生,来世还续缘。

檀木书桌上,漆乱散着几张发黄纸张,烛泪流尽,浓墨干枯。窗前风铃响,一阵清风栩栩扑来,吹动桌面上一张宣纸。风儿卷起纸张,如将其拥入怀抱一般,打着圈儿从另一侧窗阁飘出。

风卷起纸,越过高墙,摇曳在半空中。

只见地上一道白影飘起,白玉堂脚尖轻点地面,伸手搼着纸张,轻巧的落在一身红衣官帽的人面前。

“好一招如影随形。”展昭毫不吝啬夸奖,他唇上蓄着浅笑,双眼望着白玉堂手中之物,眉眼都带了笑意。

“这是自然。”五爷自是不晓得何为歉虚,把宣纸摊开在二人面前。“瞧,猫儿。”他先是略带警惕扫了一遍宣纸,而后便将目光锁在了那上面的几个大字上,朗朗上口“生当同床枕,死亦共墓穴。”这满满缠着绵绵爱意的话,从五爷口中说出倒是有了几分放荡不羁的感觉。

展昭抬起头来,与白玉堂相视“结发渡余生,来世还续缘。”相对于五爷出口的语气,展昭那天生带着些慵懒温润的声线倒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几分味道。

白玉堂伸手,撩起展昭耳后一束黑发,笑的狡黠。而后动作迅速的展大人都要看不清把自己的头发与展昭的绑在了一起。“结发。”

“……”展昭无奈看着那人幼稚的动作。因耳旁发丝缠绕在一起,他们的脸不得不靠近。自然,白玉堂乐于如此,不过待会展昭还有要事去忙。他左掏右掏,终是掏出了一个钱袋。

只见白玉堂哗啦啦把钱袋的银子都倒在地上,然后滑稽的用剑将二人缠绕在一起的那束头发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钱袋中。

展昭便是想气都气不起来了,白玉堂倒是潇洒,只留了一句“猫儿可莫忘了今个儿的誓言。”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死耗子。”暗骂一句,却是没忍住唇边那渐浓的笑意。

突然天空猛的暗了下来,轰隆一声巨响,红光印了满面,展昭停下收拾地上的银子。往白玉堂方向望去,只见白玉堂立于一片火光之中,一身白衣已被血液染红,狼狈不堪。

展昭身体开始颤抖,他猛的拔地而起,直往白玉堂所在方向跃去。

“玉堂!”这如濒死一般悲凉声音,引起平地一声雷。

————————

趴在檀木书桌上的白发老者被雷声惊醒,他颤颤巍巍的撑起身子,看着眼前散乱的宣纸。身后大开的窗户吹进一阵清风,悬挂在窗边的风铃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

老者浑浊的双眼如一潭死水,他紧盯着那被风儿卷起的纸张,风儿卷起纸,往另一侧窗阁飘出。

鬼使神差的,老者柱着拐杖,跟着那被吹飞的宣纸而去。

“展大人,这天快要下雨了,您要出门吗?可要备马车。”门口小厮看到展昭急急的往外赶,问道。

老者摆摆手,“不必。”

纸张飞的不远,落在了一处凉亭旁湖面上。

浓墨遇水开始晕染,只隐约认到结发二字,便迅速沉入了湖底。

老者眼中泛起涟漪,似有亮光在闪,他静默的站了一会,摸索着石桌慢慢坐了下来。

这是玉堂生前最喜欢赏湖的地方……

白玉堂于四十多年前死在了冲霄楼那场大火中,展昭至今未娶。

大火将白玉堂烧的近乎尸骨无存,这四十多年来的每日每夜,展昭无一刻不活在悔恨痛恨自己当中。在白玉堂的遗物中展昭未找到那个装着结发的钱袋,那个属于他们来世再续前缘的牵拌没有找到。他坚信那东西还存在,只要找到了它,那么他们下辈子便能继续相守。

他摸索着石桌的每一寸,触碰着白玉堂曾经触摸过的地方。突然,他在石桌底部摸到了一个暗格。这边凉亭早已荒废,这湖边的荷花仿佛也随着白玉堂的逝去而凋零。

心底某个答案呼之欲出,展昭原本苍老死气的脸庞都带了一丝生机。磕哒一声,他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抽了几次都没把藏在里头的东西抽出。

待终于把暗格内的东西取出来时,属于白府的一只锦盒,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盒子,里头躺着的赫然是那装着他们二人结发的钱袋。

展昭如获至宝,他如回光返照一般,变的精神抖擞了起来。他笑了,如释重负,那压在肩上四十多年的担子终于消失。

展昭失踪了。

待开封的人找到展昭时,是在白玉堂的墓碑前,展昭坐在地上,边上有一坛空掉的桂花酿。

展昭已经逝世。而白玉堂的墓碑上,展昭用自己的血加上了自己的姓名。

桂花酿下压着一张发黄的宣纸,写着:

生当同床枕,死亦共墓穴。

结发渡余生,来世还续缘。

【结发完】

猫猫死了老鼠死。

冲霄楼这种违章建筑能不能直接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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