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第六章
清晨的风太凉了，赵云起身关紧窗户，又从衣柜里翻出件外套。再过两天，长达小半月的病假就结束，往塑边立镜前一站，他觉得自己好像养胖了些许。
听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赵云回头看，亮亮从床尾冒出被窝，一双小手撑起下巴，正歪着脑袋看他。
“亮亮什么时候醒的？”
床上的人穿着一件珊瑚绒的连帽睡衣，帽子上长一对软绵绵的兔耳朵，亮亮戴着帽子的时候赵云会觉得他像极了一只兔子，是只小白兔。
寻常五岁小孩不能跟亮亮比，亮亮偶尔避重就轻，只回答他想回答的问题，或者干脆不理人，赵云也不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哥哥，哥哥你真好看。”
亮亮说得很慢，甚至奶音有些粘糊，他说完脸上就起粉晕，他是有些害羞却没有躲闪赵云的视线，反而眼眸亮晶晶的。
赵云挑眉，轻声笑笑，打算过去揉揉他的头。赵云感觉到，亮亮完全接纳了他，一半点没有前阵子拘束放不开的不安，赵云第一次当哥哥，只知道宠爱弟弟，不让弟弟哭闹定不会错，于是亮亮愈发恃宠而骄，跟他说话没大没小，惯常生气和撒娇。
“乖小孩早上第一句话应该要说‘早上好’知道吗？”
赵云摘了他的兔耳帽子，他要是想好好教育弟弟，不被弟弟反调侃，就必须不被弟弟的可爱打败，不然他就一瞬束手无策。
“就要说哥哥好看！”
“不许嚷，”赵云食指戳他脸上，又嘀咕纳闷道“哪里好看了，我都胖了，脖子这儿要留疤。”
不知怎么玩闹起来，亮亮张开嘴咬他，空咬几次都被赵云敏捷地错开手，亮亮不甘示弱，伸手抓挠，未得逞，呜呜几声接着就被赵云按在被子里搓滚成一只小毛毛虫。
“还闹不闹？”
赵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亮亮现在除了蠕动不能动弹。
“说，保证下次乖乖的。”
赵云原以为亮亮这样恶劣的行径会被更年期的妈妈揪出来狠狠矫正批评，毕竟那会儿老妈带自己的时候可不许自己这么娇蛮。可是没有，妈妈直夸亮亮是个不让家长操心的乖巧孩子，所以赵云只能靠自己。
“保证下次乖乖的……”
赵云咳咳两声，责怪自己把弟弟卷起来的行为实在是过分，弟弟怎么是他的对手嘛。他怕亮亮撒娇怪罪，只好摸摸他的头发，打发亮亮去洗漱吃早餐。
“我要和云哥哥一起吃早餐。”
“哥哥吃过了，你可别让我再吃一遍。”
赵云及时堵住了亮亮想说的话，他上次为了和赵云一起洗竟然让赵云一晚上洗两遍澡。那晚母亲加班，亮亮拉着他在浴室一顿胡闹。
“今天早餐是妈做的，要乖乖吃完。好了，哥哥学习了。”说完赵云坐在书桌前，刷刷翻着纸页。
韩信昨晚来蹭饭，说学校警卫联系上了小镇公安，这阵子治安会比平常严许多，应该不会再碰到打架闹事的人，吕布似乎也没跟他爸说他被打的事情，在学校也还是不搭理人的老样子，然后他还说貂蝉这个周日下午要来。
“啧，烦啊怎么老注意力不集中……”
赵云揉着眉心，他一碰到难题就容易走神，甩甩头将那些破事儿晃出去，把台灯调得暖黄，又仔细读了一遍题。
未果，他叹口气，撂下笔杆子，索性决定晚上再写。
家里客厅新摆了只大鱼缸，缸底下是楼下花坛里刨的沙泥，稀稀落落铺了些水生植物，鱼缸里只有一只成天爱睡懒觉又挑食的小乌龟。亮亮一得空就会拿着塑料竿子大闹海底，或者黏着赵云要买小金鱼养。
母亲今天要上一天班，上晚班的同事跟她换了安排，会回得晚。临着出门时叮嘱赵云要准备饭菜，还在茶几上放了些零钱。
“要是作业写完了，带亮亮去市图书馆看看书，对你好对他也好，亮亮的老师总是惊讶他的聪明呢，可得好好培养。”
这会儿一提‘书’赵云就头疼，摆摆手极其敷衍道“嗯呢行行行知道知道。”一手拉回门把手，替母亲关了门。
天气不好，谁愿意出门？
玄关处有个雕花红漆台，上面放着原木色信封。赵云走过去拿起来看，居然是父亲的，他出国了，还结婚了，他希望能得到他唯一的儿子的祝福。
赵云发怔，而后被愤懑梗得难受。不敢相信，父亲是抛妻弃子、自私利己毫无担当的男人，曾以为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原来是父亲自己绝情。他们对他来说远远不如那个新欢。母亲要强，日夜加班，可能父亲根本就没有寄钱来。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都快忘记了以前的父亲，那些回忆裂成碎片，分崩离析散在眼前，虚无缥缈的雾被蒸发透，定睛一看只剩自己了。
的确是有一些事情被母亲隐瞒了。至少现在赵云不再反感她领养亮亮的理由，不得不承认他们现在就是缺钱。
没注意什么时候亮亮跑来叫他接电话，回神时手里薄薄的信纸被攥得皱乱。
“赵云哥哥——”
听筒传来女孩子的声音，是貂蝉，但是号码却是韩信的，他们现在应该在一起。
赵云握着电话边应声儿边往阳台走，压根儿没注意到弟弟也跟上来黏在身后，一步子停在窗边，弟弟就撞上了他的长腿。
“小蝉，怎么了？”
貂蝉的声音吓到了赵云，他从来没听过貂蝉的声音如此哑涩，那清脆铃声儿现近乎于一个抽烟成疾的青年女子音。
“赵云，你的伤好些了吗？”
赵云攥紧手机，拇指指甲掐进皮质套里，没回答她，只问道，“你怎么了？”
突然心头有些发凉，记忆里好好的一些人，怎么都变得千疮百孔了？
一片枯萎的树叶落在赵云窗前，手指一摁，叶子就成碎沫了。
貂蝉顿了顿，她深叹口气，想要情绪平稳地告诉赵云，她没做到，泣不成声，喉间发抖抽泣直传到赵云耳朵里。
安静了太久，那边韩信拿过了手机，缓缓沉重道“小蝉…辍学了……她家，她家里出事了……兄弟你能不能出来想个法子帮点忙…”
一瞬听筒里只有呼吸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哽咽啜泣。
她被那个家逼成这样了吗？她在物欲横流的中心，遇到的是最赤裸的人心，尖酸刻薄两面三刀，肮脏不堪…
貂蝉也只是个孩子吧，过去骄傲得像个城堡里的公主，而现在，她是个落魄的灰姑娘。
“好……”
凝云阴沉，秋风凛冽。
赵云把窗帘拉得严密，不透丝丝白光，但依旧能听到外头狂风大作，不得安宁。
小镇要入冬了。
从厨房出来，赵云匆匆炒了几个菜，正在喂弟弟吃饭，之后他会哄弟弟去午睡，然后出门。
赵云做的菜一向马马虎虎，能吃，毒不死人，口味比不得母亲半点，这次他也没有多用心，可以说他的心思被一些事情占据了。他却看到亮亮吃得有滋有味，还跟他说还想吃第二碗饭。
要不是亲自监督亮亮吃完早餐了，他这会还真觉得亮亮是没吃早餐饿坏了。
“难道……好吃？”
赵云自己半碗都没吃完。
“好吃！”
亮亮仰着脸，大眼灵动圆溜溜，活脱脱一个粉雕玉琢的可人洋娃娃，蓬松柔软的冰蓝头发拱在赵云手心里，可劲儿跟赵云起腻。
不管亮亮真正想法是什么，赵云对自己味觉的判断不会失误。也许，亮亮就是在宽慰他吧。
“还想要吃饭，要哥哥喂我～”
赵云点头，去厨房只堪堪盛了小半碗。
亮亮嚼着赵云喂的菜，双手搭在赵云膝盖上方，前倾着身子，作势要把油渍蹭赵云手背上。
“啧，不许调皮，快点吃饭。”
赵云伸出食指点弟弟脑门，睁了睁眼睛。
亮亮起身倒水，赵云就把备好的茶水递给他，猫头勺子盛好了下一口饭菜，亮亮的小嘴里还鼓鼓囊囊的。
赵云就等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弟弟生得好看，像他的发色一样，是罕见的美丽。
“吃完饭哥哥和我一起打游戏吗？我想玩一下午！”
“吃完饭好好睡觉。”
最后一口，赵云盛了一大勺，却给亮亮的小猫嘴巴一点一点分成几口。
“哥哥一会儿……”
赵云想说一会儿自己得出去，亮亮必须一个人待在家里。如果不出意外，赵云会跟貂蝉说他的境遇和她相似，能对她感同身受，可赵云不想亮亮也知道一些事情发生的原因。
比如说，他为了能成为他的哥哥，是为了他的遗产。
“一会儿哥哥陪我睡吗？不然会睡不着的…”
闪过一丝不可捕捉的慌乱，赵云四下打量的眼睛终于找到一个借口。他把碗筷放在桌上，看着弟弟喝了一口水，软唇变得水润潋滟。
“你又把鱼缸弄得一团糟了，亮亮。”
那只鱼缸一片混浊，灰黄的水体半天澄清不下来，乌龟飘在水面上，四爪粘着玻璃壁。
“所以你得自己睡觉。”
“那哥哥呢……”
“我得把水换掉，然后去楼下重新选土，看看那些被你搅得连根拔起的植物能否活下去，你要是乖乖睡觉，妈妈回来之前，我可以帮你善后，甚至去给你买些小鱼。”
其实母亲不会责怪他的，那个女人对他很有包容心，不会主动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弄僵，可以说是母慈子孝，好得有些过分不真实。
亮亮再聪明也只是个好哄骗的小孩，他听到了哥哥要给他买小鱼，跳下椅子蹦了蹦，然后扑进赵云怀里，环住他的腰，仰起面下巴尖点着赵云的胸膛，跟他说要五只颜色不一样的小鱼。
赵云答应了，亮亮玩了会儿玩具，被赵云单手托抱起来，走近床边，赵云右手扶住搁在颈窝里的小脑袋，给他戴上兔耳帽，缓缓倾下身，将他轻柔地放在被窝里。
亮亮闹腾不了多久，因为他总是体力不济。他的双眼皮似乎太沉重，疲惫地眨眼睛把它撑起来，他必须要哥哥看着他睡着。
赵云替他检查了窗户与窗帘，关了灯，再把想抓着他的手放进去掖好被角。
“好好睡一会儿，哥哥买了小鱼马上回来。”
在他的漂亮眼睛上落下一个吻，成功让弟弟进入梦乡。
赵云拿了一把伞，将零钱放进口袋，于是他出门了。
东巷里有家老面馆，熬制的面汤味道香浓，码料齐全，份量也足。老板娘是个寡妇，无依无靠，丈夫和儿子生前非常体面，是令人自豪的军人，但在五年前他们就牺牲在与魏国的战争中。
东巷离新地铁远，所以面馆生意平淡，价格也自然不贵，韩信点第三碗面的时候实在吓了貂蝉一跳。
从一点起就开始泼大雨，寒风呼啸，面馆里倒是暖融融的。
老妇亲切地朝他们笑了笑，韩信是老顾客了，活泼又会说话，很讨她喜欢，经常在他的面碗里多放一个煎蛋，她把热气腾腾的面碗放在吧台长条桌上，韩信咧开嘴笑着说了声谢谢。
“那你是不是要找份工作了？”
韩信去市里，把被扫地出门的儿时玩伴接来，那幢他曾经给过生日的小公主表演魔术的别墅被抵押了，全部用来还债，还没还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貂蝉父亲还在住院，还需要钱。
貂蝉没有说话，慢慢将葱花一个个挑出来，这时听到收伞的声音，穿黑外套的高挑男孩进来，他是赵云。
跟见到韩信时一样，貂蝉捂着脸哭起来。
赵云无助地看着韩信，要他说出这一切的经过。韩信放下筷子，闷口酒精饮料，一五一十说着，面馆里只有他们三个顾客，和在吧台内侧包饺子的老妇。
原来貂蝉的母亲已经跑了，因为一些原因，他们的私人家族企业最终没能被董卓的大财团收购，直接宣告了破产，负债累累。
貂蝉说，一切是因为她，因为她自己，母亲离家出走，父亲重病不得医，在家人最需要她做点什么来挽救的时候，她端起她像公主不可亵渎的清高架子，拒绝董卓的一切暗示与要求。
吕布是她的希望，是她遇到的第一颗为她而真挚跳动的心，满满的，只装着她一个人，她的心亦是如此，她怎么可以为了钱伤害他，答应董卓的那种要求？她知道吕布会误会的，她的吕布很好骗，很容易相信人，他没有弯弯绕绕的心思，情绪都写在脸上。
那个董卓，他不希望貂蝉和吕布在一起，同时他为了保持父子关系，将貂蝉的名声败得一塌糊涂，而她的父亲再也无能力维护她，叫她离吕布远一点儿。
离开之前貂蝉告诉吕布，不论吕布听到的‘貂蝉’是何种版本，也请相信她，她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自己在吕布记忆里清纯洁白的样子。
赵云紧着一双凌厉的浓眉，韩信耸耸肩，没回应什么，他说完了，他打算安排貂蝉在这个面馆里工作。
“小蝉的大学怎么办？”
“兄弟，小蝉现在高中都没法继续念了。”
“吕布他人呢？他怎么不去跟董卓说？”
韩信冷冷道：“他就没觉得小蝉喜欢过他。而且，他那老爸……”韩信垂眸望了望貂蝉，有些说不下去了。
现在董卓想方设法，让吕布见不到貂蝉，他把吕布困在他所设定的世界里，被那样的貂蝉深深伤害。
“阿姨您这儿招到人了吗？我这漂亮妹妹可勤快了，心好人品好，不如您让她在这里帮着忙，做个伴？”
韩信起了身，手臂撑着吧台，把那只插着枯花的玻璃圆瓶靠里放，就怕貂蝉突然说不答应时，自己气急败坏给砸了。
老妇莞尔一笑，她说只要不嫌弃，她是非常愿意的。
赵云开口说：“留下吧，小蝉，你在这里我们更好照顾你。”
貂蝉没动几口的面有些冷了，雪白的鱼肉渗着奶白色鲜汤，老妇又给她盛了一勺热汤。
两个男孩真心实意关切她，他们一起长大，就像一家人一样亲密，会真正地为对方着急难受，为对方开心快乐。
貂蝉再没有资本或者理由维持曾经的体面了。
她呜呜噎噎喊着他们的名字，一点形象也没有，长发枯黄毛燥，哭声凄惨，泪水鼻涕一起落进嘴里，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憔悴不堪。
令人揪心的女孩，老妇即使不明所以，也一下停住了动作，扯出纸巾筒，边细心安慰着，见过光的孩子被丢进无尽的黑暗里，一定害怕极了，慌乱无措。
“我…留下来……”
貂蝉不可闻见的声音也在颤抖。
她抹了抹眼泪，抹得干干净净，一吸鼻子，咕咚开始大口吃面，黑珍珠般的眼睛终于注入光彩，慢慢神采奕奕的亮起来，她哭坏的嗓子终于润了一些，她缓了缓，对两个男孩说：
“我留下来……我要好好生活，什么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定会！”
赵云呼口气，拉着身边的韩信坐下，那一刻他们都舒心笑了。
“是，一定会的！”
貂蝉又哭又笑，三人似卸去大山，重新看到了东日，重新跑在追太阳的路上。
老妇也低着头，浅浅一笑。
只是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
赵云抢了韩信的面，他突然很饿，把碗里最后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时，他问道“东巷这附近哪里有小鱼买啊？”
“买小鱼干啥？喂猫啊？”
“赵云哥哥养猫了吗？我可不可以——”
“什么猫啊，我弟弟要养小鱼。”
赵云料到貂蝉要“天哪地哪”惊讶一番，淡淡笑了笑，长话短说，把亮亮介绍给她。
“原来亮亮是卡哇伊的小正太呢。”
貂蝉掩饰不住喜欢，韩信吐槽叫她克制。
“养大了请我吃鱼火锅不？”
赵云朝韩信翻了翻白眼，“我弟弟要养的是小金鱼，特么吃死你！”
“这么大的雨，那些摆地摊的小贩不会来了，西街那边热闹些，这些摆看玩意儿应该在那有。”
老妇在教貂蝉包饺子，时不时也跟他们几个说说话。
“你们以后要多来这里找我噢，说不定还可以尝尝我做的面呢！”
貂蝉心灵手巧，包出来的饺子有模有样，老妇很欣慰。
韩信惯例是吐槽，赵云惯例是捧场。
“我得去给我弟弟买小鱼了，不然他可得折腾我。”
貂蝉努起嘴，倒是头次看到赵云为除了她以外的人上心，“赵云哥哥等雨小些再走吧，这天气太恶劣了。”
赵云摇摇头，撑开了伞。
“从这里去西街也挺远的，你给亮亮打个电话，下次再买不行么？”
貂蝉追到门口，已经是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买小鱼是多大的事儿啊，别小题大作，能有什么事儿？”
赵云是这样想的，更何况他不希望自己三番四次地找借口搪塞亮亮，好不容易拿到自由支配的零花钱，亮亮也总是黏着哼着要他买，这次又不买的话，他知道亮亮会有多不开心。
于是赵云固执己见，摇摇晃晃走在狂风暴雨中，身影慢慢消失在玻璃面馆里看着他背影的人视线里。
“希望赵云哥哥一路平安。”
貂蝉闭上忧虑的眼睛，双手合十。
哥哥你是我的
夜尊紧张的说:沈巍要杀要刮痛快点。沈巍心疼的说：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补偿你，做一个好哥哥，算哥哥求你了在给哥哥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泪眼旺旺）夜尊慌张的说：你……你别哭啊，我……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沈巍眼角含泪高兴的说：真……真的？夜尊结结巴巴的说：真……真真真的，你都这样了我还能骗你吗！沈巍高兴的说：阿夜最心软了，不会骗哥哥的。
说完沈巍晕倒了，这几天为了防止夜尊逃跑，没日没夜的看着夜尊，以至于低血糖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终于晕倒了。
夜尊慌张的抱起沈巍说：沈巍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夜尊急哭了都，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沈巍脸上。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夜尊急忙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特别调查处的处长赵云澜，赵云澜看着慌张的夜尊担心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夜尊慌张的说：我我哥哥他他晕倒了。赵云澜急急忙忙的破门而入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巍慌忙将沈巍抱到床上，经过一番检查后，只是低血糖，赵云澜松了一口气，笑着对夜尊说：沈巍没事只是低血糖，睡醒了就没事了放心。
你是我
你是我跑完八百米还想拥抱的人
你是我自罚三杯都不肯开口的秘密
你是我心潮汹涌也不会激起的浪花
你是我赴汤蹈火都不肯放下的执着
你是我拼命逃避去无法抹去的往日
你是我埋藏在心底不愿个人分享的美好
你是我心心念念的未来呀
你是我穷尽一生也做不完的梦
你是我喝到医院都不肯说的密码
你是我筋疲力尽想起就会笑的人
你是我恨之入骨都不想放弃的人
你是我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倔强
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
你是我记忆深处永远的回忆
你是我孤独终老都无法爱上别人的原因
你是我最爱永远得不到的人
你所谓之处是我不得不思念的天涯海角
你是我想挖地三尺都想埋葬的人
你是我死了还想活过来的人
你是我念念不忘而爱而不得人
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也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人
你是我一辈子应该忘记却刻在心上抹除
你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人
你是我打开微信就想聊天的人
你是我看着眼前一切就能想起来的人
你是我笑着笑着就哭了的人
你是我醉生梦死都想忘记的人
你是我的软肋
你也是我的铠甲
|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三国 你是我 吕布 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哥哥你是我的 貂蝉 赵云 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