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狄仁杰人物谈 虺文忠 原来此生非我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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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先说两句题外话。
无论是分析神狄系列中的角色还是试图整理这一系列作品的时间线，我个人认为，不能把它和真实历史完全合并是最大的前提。这句话看起来或许有那么点废话的意思，但作为一部有时代原型的古装剧，我们在探究其人物和故事背景时完全脱离它所凭依的时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完全按照历史进行考证，我们就不难发现剧里面其实全是bug……
别的先不提，就拿文忠身上最明显的技能点忍术来说吧——由于我现在暂时没条件去图书馆借相关书籍，因此只能依靠互联网的力量进行查阅，最后在日汉词典的帮助下基本确定了忍术是日本室町时代至战国时代的谍报人员（忍者）使用的相关技术手段，折合成公元纪年是十四世纪至十六世纪（按日本战国时代结束年份为1585年计算）。
那么，武周时期折合成公元纪年是几世纪呢？
七世纪末到八世纪初。所以虺文忠穿越者实锤。
当然穿越者是开玩笑的说法，我举这个例子主要是想表明神狄的故事背景虽然依附于武周，但由于其剧情以及设定原因，我们在分析的时候要尽量地把这些故事的发生地看成一个以武周时期为模板的平行世界，这样我们就可以给剧中很多与时间线相关的bug找到一些相对合理的解释。
好了，废话时间结束，我们可以开始说文忠了。
大多看过神狄系列的都知道，神狄其实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我们一直都在看的剧版，还有一个就是疑似为剧本的书版。我一直认为书版应该是老钱最初定下来的版本，其中有一些情节设定和细节因为故事调整和拍摄限制变成了废案。因为不难看出，剧版的逻辑性是要强于书版的，但这并不代表剧版的细节会比书版多，而且由于场地、经费、人员等种种限制因素，有些人物设定和剧情设定是书版独有的，比如说虺文忠的人设：
元芳啊，闪灵原来的姓氏和你是一样的……他姓李，而且是一位李姓宗室之后……多年之前，徐敬业叛乱被平息之后，元嘉、灵夔、李霭等一批王公贵胄，以附逆之罪被处死或流配。皇帝令其等改李姓为虺氏……
——二部十七集怀英的台词
黄国公府正堂上，闪灵全家跪地，钦差宣读圣旨。跪在前面的一位老人，浑身颤抖，身体不停地晃动，满脸泪水。闪灵跪在他的身后，眼中流露着恐惧的光芒。
——蛇灵小说版第二回
没错，虺文忠是黄国公后人的设定是小说里提到的，剧里只说了他是李姓宗嗣，具体是谁的后人并没有说明。同人二设里把文忠的身份定为黄国公遗孤的非常多，主要依据应该就是上面书版引文里标粗的那句话。所以在分析剧中人的时候，需要将小说和原剧结合起来看，尽可能地把老钱吃掉的设定补完全。
说回文忠。文忠在蛇灵案中的行动轨迹大概可以分成三部分：第一是寒光寺事件，第二是竹亭决裂到总坛自伤，第三是东宫决战事败战死。这一部分主要分析寒光寺事件中，文忠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
虽然神狄一直是冷圈，但有关文忠在寒光寺刺驾中的表现的争议我也看过一些，主要的质疑点在于文忠的心理变化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他是真的那样想。如果要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就得从二十八集开始看，看看寒光寺刺驾最初的流程到底是什么。
而此时，桓斌则安排闪灵和我进入寺中相机行刺。
——二部二十八集小梅的台词
这句台词里包含的信息量其实不小。乍一看，文忠是知道计划内容并与小梅先后在桓斌的安排下进入寺中的。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而且寒光寺中虺文忠救驾，究竟是演戏还是他是真的因为心慈手软，救了仇人一命？
这两个问题我们可以以刺驾当天发生的剧情为论据进行探讨。
首先是桓斌的接应方式。作为蛇灵埋藏在军中的卧底，桓斌的身份自然是不能暴露的，因此只要他不是二百五，他就绝对不会直接打开寒光寺的大门唱着《寒光欢迎你》把文忠和小梅放进去。因此他的安排方式可能是通过某种传信渠道，分别告知二人诸如哪里的守卫力量最弱，哪个角落最不易被人发现，哪个时间段军士会进行换岗等情报，然后让他们两个根据这些情报潜入进去。
其次是文忠在大殿房梁上的情绪变化。这里我就要吹一波淳于老师的演技了，当年第一次看这段的时候我还是个刚满十岁的小屁孩，但就这段的情绪变化看得我那叫一个心疼，当即就认定文忠不可能是坏的，而且一直将他奉为我的初代男神……好吧，扯远了。
我在这里大胆猜测一下老钱本人的思路，作为全知全能的上帝之手，他在写这一段的时候知道文忠是坏的，但他需要达到一个“让观众误认虺文忠是好人”的目的，因此从老钱的角度，房梁上文忠的心理活动有很大的可能是单纯为了误导观众的，多年前我还在玩贴吧的时候，就有人以此作为观点认为文忠根本就洗不白。
但请注意，这个观点是有前提的。如果你承认了那一段只是为了误导观众，你还需要承认“虺文忠知道他是个悬疑剧中的反派，为了扛起误导观众的大旗，他主动打破了第四面墙，在寒光寺的房梁上演出了这么一副纠结的样子”这一观点。
是不是觉得很扯？所以“误导观众说”是站不住脚的。
当然，还有一种解释：文忠此时已经知道全盘计划，而且知道他要以身犯险吸引寒光寺中的全部兵力，以起到让刺驾计划惊动到武奶奶，进而转移老袁的作用。但他在房梁上看见武奶奶的时候瞬间被仇恨侵蚀，真的想亲手杀了她，最后却被计划劝住了手，然后小梅用蛇形镖的反光提示文忠该动手了，于是文忠“救驾”成功。
是不是觉得挺有道理的？但很抱歉，这个推论同样站不住脚。但要论述这一点，就要从文忠的逃跑方式开始说了。
的确，小梅在寒光寺乱起来的时候行迹没有暴露，在逃跑上优势比文忠大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因为一个人就算武功再高，在瞬间面对几百倍于自己的兵力时，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地这么逃走。更主要的是文忠有忍术的加持，即使初始行踪暴露，重新隐藏后在逃跑上的优势也会优于小梅，只要甩开最先发现他的军士，他跑的可能比小梅都快。但事实却是小梅逃掉了，而且没有被发现任何行踪，文忠则是被禁军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跳出来劫持人质以求脱身。这就说明了小梅知道逃出去的最佳路线，而文忠不知道。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文忠是故意跳出来挟持桓斌，以引起怀英的注意，好为以后的潜伏做准备呢？
个人感觉可能性几乎为零。
孙将军：你想怎么样？
虺文忠：没什么，只是想让桓将军陪我出寺。
孙将军：放开桓大将军，我放你出寺。
虺文忠：我会相信你吗？
孙将军：上箭！——放开大将军！
虺文忠：动手吧！有桓大将军陪我同死，在下荣于华衮。
桓斌：孙将军，别管我，命众军放箭！……你放了刺客，如何向皇帝交代！你别再犹豫了！快！快放箭！放箭！快！
孙将军：（举手准备下令）
怀英（画面外）：住手！
——二部十六集对话节选
“住手！”背后传来一声断喝。
“吱”，一支狼牙箭已经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钉在对面的围墙上。其他的弓箭手则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回过头来。
——蛇灵小说版第二回
这里剧版和小说版出现了微妙的偏差，前者并没有弓手把箭射出去，后者则有流箭射出，更为惊险。但二者的共同之处是都是在孙将军即将下令放箭的时候，怀英及时赶到喝止了他们，而且主动提议让文忠挟持自己。但问题来了：如果怀英没有及时赶到会是什么结果？
答案只有一个：虺文忠和桓斌双死。
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即使是怀英，他在处理完一系列事件后返回现场，还原事情经过也是需要时间的，但这段时间究竟多长没有人知道。如果文忠是为了刷怀英好感度跳出来劫持桓斌的话，那他和桓斌就需要冒着怀英没有及时赶到，同时死在乱箭下的风险。
这个风险是很高的，对于蛇灵而言，如果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在怀英的推理速度上，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要承担起同时损失两个卧底外加一个最强战力的风险。老袁和肖清芳是很疯狂，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冒八成甚至是九成的风险去赌怀英能不能及时赶到放走文忠。而且，如果老袁真的了解怀英到这种地步，他也不至于会在太子宫里输的那么惨，而且二部也该加个“神算袁天罡”的副标题了。
所以，寒光寺中文忠的犹豫和挣扎是真的，他出手救驾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并非计划如此，劫持的人质是桓斌这一点则刚好是个巧合。换句话说，文忠是在对所有计划毫不知情的前提下被竖成了靶子，如果怀英没有及时赶到，他很可能就会如肖清芳希望的那样，被护卫的军士乱箭射死在寒光寺中。
————以下是瞎分析时间————
而且，这件事老袁可能也知情，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通过某种渠道给肖大姐提的醒。因为蛇灵上下很可能只有虺文忠一个人能做出这种在刺杀行动中救下标靶性命的事，不然肖大姐也不会派他去。
这个人员安排并非单纯是为了铲除异己，因为文忠在和肖大姐不和的同时也是蛇灵的头号战力，更主要的是寒光寺刺驾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杀武奶奶而是救老袁，因此武奶奶没有必要非得死在那。如果蛇灵中还能找出第二个像文忠这样的人，大敌当前，除非肖大姐失心疯了，否则她不会轻易派文忠这个蛇灵战力天花板去白白送死。
除非她知道死了一个虺文忠，不会对计划产生任何影响。
肖清芳并不是神异计划的核心，有很多事情她知道的都未必有鲁成多。那么，谁有能力可以将这件事点给她，好让她确认自己的行为不会对整个计划产生影响，安心做出派虺文忠执行任务的决定呢？
只有老袁。
而且根据竹亭中肖清芳的表现，很明显她事先知道了老袁的态度：他不认同虺文忠救下武奶奶的行为，尽管这并不是他们在寒光寺安排暗杀行动的最终目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文忠不知道寒光寺刺驾的真相。
然后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文忠真的死在了寒光寺，会对神异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首先，蛇灵会损失一大战力。但鉴于之后文忠几乎全程都在装晕，因此战斗力减员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次，潜伏在怀英身边的卧底会少一个。但在卧底方面，小梅的作用比文忠更大。而且文忠作为卧底，除了杀死杨方仁阔这一背刺行为外，在情报方面好像也没什么建树，更多的是作为老袁埋在燕芳身边的一颗炸弹，参见陀罗地忠芳第二次正面硬刚。因此，情报方面缺了文忠，对神异计划也几乎是零影响。
最后，会少一个能在怀英身边刷好感度的人。这个与上一条并不一样，卧底那一条讲究的是情报传递和在事件中对怀英的刻意引导；而好感度这边强调的是告诉怀英“即使是蛇灵，也有心系天下的流人之后，也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侠义之士”。乍一看，如果文忠死在了寒光寺，蛇灵中人会少刷一部分怀英的好感度——但，以怀英的性子和能力，他不会发现不了文忠是那个救驾的人，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怀英去的晚了，文忠死在了箭下 ，怀英一定会从闪灵的身份入手查清前因后果。然后他就会得出一个结论：
一位误入歧途，做了杀手的李姓宗嗣，在寒光寺中救下了本该由自己杀掉的仇人的性命。然后他被自己的同伴出卖，死在了他救下的人的手下。
我觉得这样好感度刷的反而更多。
因此无论虺文忠是生是死，都不会影响神异计划的进一步实施。肖清芳自然是希望文忠死掉的，因为这样蛇灵中就能再少一个反对他的元宿；老袁在出来之前应该是无所谓，死了就死了不影响计划实施，活着更好，可以继续用来实施下一步计划。
所以虽然这么说很难过但，寒光寺事件中的虺文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具人。
————瞎掰结束，以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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